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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大胡子的话去干,黎明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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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4-07-04

时代向前,历史空留,穿行其间的精神却亘古而恒定。打捞散落的故事,学习不变的精神,我们特别推出“学习故事”专栏,以理论学习为出发点,以故事为载体,带您重温近百年间,我们党永恒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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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最能抓挠期盼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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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20年那个动乱的年代里,一本小册子的悄然问世与手口相传,正恰似划过黑暗的一簇火光,抓住了无数进步青年渴盼光明、谋求改变的拳拳之心。

大家都七嘴八舌开了腔:咦!这大胡子咋就知道咱这边的事呢?说的话句句都在理道道上!

它的名字,是《共产党宣言》。

我敢打赌,这大胡子肯定也是庄稼地里的好把式,他要是没扶过耩子,说不出这样知根知底的话!

它的出现,让山河大地暗流涌动,直接催生了中国共产党的成立,并滋养着一代又一代共产党人。

坐在墙角的一个中年汉子突然发话:大胡子的话,说到咱心坎上了。照大胡子的话去干,不会错。说这话的人叫刘世厚,平日里沉默寡言,不显山不露水的。

第一次出版的1000本,也成了开天辟地、改变中国的星星之火。

刘良才摆摆手,大家都停止了议论。他扬扬手里的书说:世厚说得对,咱们就得按这本本来。那些有钱人可不是纸扎的,一戳就破。怎么才能把他们摔在地上爬不起来?这大胡子给了咱一个办法,是啥?他号召咱联合起来!就是穷伙计们抱成团跟他们斗!

就这样,一帮子农民兄弟,在1926年的这个夜晚,认识了被称为“大胡子”的德国人。他的《共产党宣言》,不仅被中国共产党人接受,也正被鲁北平原上顶了一脑袋高粱花子的农民慢慢接受着。

其中一册,在衣冠冢中,燃了22年。

如果马克思、恩格斯能活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也许在《共产党宣言》再版的某一篇序言中,会提及中国鲁北平原上的这帮农民兄弟呢!

那是1928年的冬天,家住宁波霞浦镇的老张家,给二儿子静泉办了场丧事。

在陈望道翻译的《共产党宣言》中,有这样一句话:用暴力推翻有产阶级而建立自己的统治。刘集村的农民兄弟从这句话中受到启发,开始建立自己的武装组织。一年以后的1927年,毛泽东提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和“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方针。

乡亲们都感慨,老张家没福分,儿媳过世没多久,二儿子也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可叹。

当中国革命处于低潮的时候,鲁北平原上以刘集村为中心的革命斗争,却是如火如荼。1928年春天,广饶县一些地方闹起春荒,刘良才带领吃不饱的农民,掐了大地主谢清玉地里的谷穗,后又开展反对苛捐杂税的“砸木行”斗争。

神色哀戚的老张却并不多言,只静静望着长岗上的合葬墓。

在德国,《共产党宣言》曾被普鲁士当局作为禁书列入《警察指南》;而在中国,蒋介石把《共产党宣言》列为禁书之首。

他知道,墓里虽不是儿子,却是儿子的命。

广饶县国民党政府为找到这本《共产党宣言》,派出数百人到刘集挨家挨户搜索,连一张纸片都不放过。

几天前,二儿子行色匆匆回到家里,把一批文书交给父亲,嘱托他保管好,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这本1920年8月首版的《共产党宣言》。

刘良才身份暴露后,在广饶县难以立足。组织上调他到潍县,担任中心县委书记。

儿子在外面“干大事”,他交代的东西必然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但他不知道的是,而今白色恐怖盛行,二儿子是冒着怎样巨大的风险,才把这一批文书带出上海,交到他的手上。

这天晚上,刘良才和共产党员刘考文在地道里焚烧文件。刘考文拿起那本熟悉的《共产党宣言》,捧在手里看了很久:这本书也要烧?

没有多做停留的儿子,趁着夜色又返回了上海。

刘良才接过来,轻轻地抚摸良久,说:它比咱们的生命还重,我把它交给你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老张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庇护这个“在党内有重要任务”的儿子了。那么,他留下的东西,无论如何要守护好。

刘考文用力点点头:人在书在!

一夜辗转。

1933年夏,刘良才被捕。11月19日上午,他被刑车拉到潍县城门,这是县长厉文礼为刘良才精心挑选的刑场。在城门行刑,可能是潍县有史以来第一次。城门口人来人往,天南海北的人都有。厉文礼的用意不言而喻。

几天后,老张为儿子办了这场邻里皆知的丧事。谨慎的他甚至没有将儿子张静泉的全名刻于碑上,只写着“泉张公墓”。

厉文礼高声宣读了判决书,罗织的罪名是刘良才到处散布《共产党宣言》。

那一叠从儿子手中接过的珍贵资料,就静静躺在空棺中。

刘良才哈哈一笑,高声道:错!《共产党宣言》对穷人来说,是一剂救世良药;对反动派,是一剂毒药。毒死旧社会,天下才太平!

位于北仑霞浦霞南村长山岗上的张静泉衣冠冢

一个戴眼镜的军医跑来,用粉笔在刘良才胸口做了标记:这里是心脏,县长有令,不要一下子把他钉死了。

从这一天开始,名义上的二儿子不在了,但二儿子最宝贵的东西就在自己身边。

刘良才背靠在城墙上,七个彪形大汉围上来,其中五人分头按住刘良才的头、手、脚,另外两人一人拿起铁钎按在刘良才的腿上,那持锤子的大汉,张口“噗”的一声向手心里吐口唾沫,举起锤子比划几下,说声“好!”那锤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裹挟着一股阴风落下来,重重地砸在铁钎上,铁钎扎进刘良才的腿里,好像遇上骨头,那壮汉又用力抡起锤子,铁钎透过大腿穿进城墙里。

老张守着秘密,也守着家。他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一定能为远归的儿子拍拍肩膀上的浮尘,再把这叠资料,郑重地交还给他。

刘良才一声惨叫,晕了过去。围观的人,有的转过身,有的闭上眼睛。一桶冰冷的水浇在刘良才的头上。他慢慢醒过来,睁开眼睛,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有几颗被他生生咬掉的牙齿。

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又一根铁钎穿进刘良才的另一条腿。刘良才再次晕过去。又是一桶水浇在他身上。

抗战胜利了,儿子没有回来;新中国成立了,儿子依然没有回来。

刘良才双腿被牢牢地钉在城墙上。他挣扎着,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脚下两洼血水。

老张觉得,等下去,似乎也没有意义了。

刘良才强忍剧痛,横眉怒目:老子生为《共产党宣言》生,死也为它死,早点送老子上路吧!

既然儿子没有机会把这么重要的资料交给党,那自己一定要替儿子完成这个任务。1950年,感到自己时日无多的老张,亲手把资料取出,捐给了上海工人运动史料委员会。

这喊声,掷地有声,如雷贯耳。

1955年,或许是无憾的吧,老人完成了对儿子的承诺,离开了这个世界;又或许,他是遗憾的吧,自从27年前那匆匆一面,他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儿子,自己已经把这一簇革命的星火,完璧归赵。

厉文礼指着刘良才高声道:这本书都把你毒成什么样子了?!马上送他到十八层地狱见马克思!

厉文礼说罢一挥手。

相同的时间线上,另一册《共产党宣言》,却在炮火与战争中接力。

那铁锤在空中又划了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刘良才胸口的铁钎上。

那是1926年的正月,共产党员刘雨辉回乡省亲,带来了这本《共产党宣言》,她把这本册子郑重交给村党支部书记刘良才,“党员都应该学一学,它会让我们明白革命的目的,知道今后走的路。”

铁钎刺进刘良才的胸膛,穿过心脏,扎进城墙里。他猛地张开嘴,竭力想吸一口气,可挣扎了几下,最终也没能成功,脸上的痛苦慢慢凝固,头也无力地垂在胸前。

仿佛平地一声惊雷,这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就此无声地点燃了沉沉黑夜里的村子。

冬日的阳光终于照过来,洒在阴暗的城墙上,也洒在刘良才渐渐失去体温的躯体上。

饱受压抑的村里人看到黑暗撕开一道裂口,那里有光明和温暖。

夜深人静里,刘良才带着村民,一字一句细细学习这本红色的“大胡子书”,小小的村庄在这本册子的指导下,开展了“砸木行”“吃坡掐谷穗”运动,成了远近闻名的“小莫斯科”。

1940年初,中共四边县政府给刘集村的刘学福家送来一块光荣匾。匾长一米有余,宽七十多厘米,上面刻有“一门三英”四个大字。刘学福的两子一孙,都是响当当的抗日英雄。

1931年,刘良才赴潍县任县委书记。临行前,他将这本改变了村庄命运的“大胡子书”托付给了党支部委员刘考文。

刘学福膝下三子,长子刘泰山,次子刘寿山,三子刘仁山。刘泰山、刘寿山都是刘集的中共早期地下党员,每次兄弟俩从夜校回来,都把《共产党宣言》中的道理说给父亲听,刘家人是学了《共产党宣言》起来革命的。

1932年8月,博兴暴动失败,意识到自己随时可能被捕的刘考文,又把《共产党宣言》交到了为人忠厚低调的共产党员刘世厚手中。

刘泰山之子刘端智,二十岁参军,之前早就定下婚事。就在赠匾的这年,因为作战勇猛,火线上成了班长。听说女婿当了官,岳父高兴之余,担心刘端智将来变成陈世美,就找亲家催婚。

随后,两人先后就义。

刘学福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板子也不小了,那就结吧。

刘世厚明白,这本改变命运的册子,不能落在敌人手里。

当时,刘端智就在刘集村附近一带活动,接到家里传来的口信,就向队长报告。

我国最早的《共产党宣言》中译本

队长哈哈一笑:这是好事,过几天你就回去入洞房!

1933年,他带着《共产党宣言》义无反顾地离开故土,沿路乞讨为生,一去就是4年零8个月,直到抗战爆发,才回到村子。

结婚当日,女方的花轿已在路上,刘家门口也响起唢呐声。

1941年的一个雪夜,日伪军血洗村子,从床底到粮囤,炕洞到墙眼,刘世厚在危难中几经辗转,保住了《共产党宣言》。

刘端智前一日带回口信,说要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回来。一大早,街筒子里就站满人,眼睛齐刷刷盯着村口,等着枣红马出现。

1945年1月的一个拂晓,日军再次对刘集“扫荡”,全村吞没在火海中。已逃出村的刘世厚想起册子还埋在墙缝中,冒着熊熊烈火,复又冲回村里,使它免于被焚。

有人来飞报,说花轿马上就到村口。大家都急了。刘学福说:怎么还没听到马蹄声呢?

后来,他做了一个木匣,把《共产党宣言》装起来,埋在地窖里,静静等待光明的到来。

太阳升到一竿子高,花轿落到刘家门口。刘端智还是不见踪影,刘泰山就带着一帮人迎到村口。

新中国成立后,刘世厚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郑重交给政府。

这时,远远看到几个人抬着口棺材走过来。有人就喊:不要从这里走,这里有结婚的!

山东广饶县大王镇刘集村,没人会相信,竟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子,为中国的革命,保留下了最早的火种。

那些人不听,抬着棺材就转眼到了跟前。

这一簇用生命接力的星火,在点燃一座村子的希望、燃起一片燎原之势后,终于重归党的怀抱。

刘泰山急了,刚要发脾气,对方为首的开口了:老乡,刘泰山家在哪里?

刘泰山慌了:我就是刘泰山!

在这一段血与火的岁月中,1000本撒向广大人民群众的《共产党宣言》,或在斗争一线,给予党员力量;或在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里,为革命保存希望的火种。

对方一脸的悲戚,上前握着刘泰山的手说:刘端智同志昨天晚上牺牲了,我们把他送回来。

但不论如何,翻阅过、摩挲过它们的每一双手、每一个人,都记得它的重量。

一场喜事,转眼就变成一场丧事。

而今,90多年过去,这些穿越过战火的《共产党宣言》,有11本带着它们的故事,重回大众的视野。在七一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我们有义务重温其中所蕴藏的精神。

1947年10月,在国民党军队飞机的空袭中,独立营营长刘仁山为掩护战士,先被炮弹炸飞胳膊,后被飞机机枪射中。

陈望道在翻译这本书的时候,曾流传出“真理的味道是甜的”,我们相信,在那些期待光明的日子里,即便四周仍是黑暗,这些靠近过它的人们,都感受过,它甘甜的味道。

1950年3月,南下四川任云阳县委组织部长的刘寿山,遭国民党特务暗杀。

这是真理的力量,是共产党人不变的初心。

一块“一门三英”光荣匾,化成三张烈士证明。

1966年秋,刘泰山母亲重病不起,气息奄奄。刘泰山喊来木匠打棺材。老木匠扫了一眼木材说:还缺一块板子。

刘家穷得没钱买木板。刘泰山突然想起那块“一门三英”匾。

这块匾一直由刘仁山遗孀李月英珍藏。她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尖声喊道:不!决不!

刘泰山没想到弟媳反应这么强烈,吓了一跳。

过了一会儿,李月英默默搬出那块匾,轻轻打开裹在上面的薄布。

匾很洁净,一尘不染,透着一种肃穆和凝重。这是一块承载三条生命的匾啊!每一缕纹理里,都浸润着英雄的血!

李月英用自己衣袖擦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最后,李月英扭过身去,示意搬走。

刘泰山搬起来放下,放下又搬起来,心里沉重得像压了一方秤砣。

刘泰山抱着那块匾,跪在母亲的床前:老娘啊,这是您的儿子、孙子孝敬您的,就让他们替您遮风避雨吧。说完磕了几个头。

刘泰山的母亲好像一下子清醒了,指着匾上的字说:我的寿限是苦命的儿子和孙子给的……跟师傅说说,上面的字,留着。

刘泰山对老木匠说:老娘说了,“一门三英”留在板上,不要推掉。

老木匠震撼了,双手接过放在长凳上,鞠了个躬,一脸凝重,然后用长锯分成两块,大的,为棺木前彩头,中间刻上一个大大的“寿”字,四面有花纹相衬;小块,为棺木后彩头,其余边料做了日月(指棺材底部左右两块板子)。末了,刘泰山让在后彩头上雕上一个“孝”字。

“一门三英”四个字掩在棺材里面,“一门”二字在前彩头上,“三英”则在后彩头。

一门两代英烈,以这种方式守护着老人。

刘老太出殡那天,刘集村的人几乎都站在街上。棺材前那大红的“寿”字被阳光照得红彤彤的。

人群里有个老人突然喊道:老少爷们啊,替烈士送送老人吧!人群中哭声一片。

1975年1月,全国四届人大会议期间,重病的周恩来总理又向陈望道打听《共产党宣言》首译本的下落。

陈望道先生无奈地摇摇头。

周恩来怅然若失:这是马列老祖宗在中国的第一本经典著作,找不到它,是我的一块心病啊。

这年秋天,广饶县文物所所长颜华来到大王镇刘集村,搜集革命文物。

得知失踪多年的《共产党宣言》在刘世厚手里,大家七嘴八舌地动员他献出来。刘世厚一声不吭地回到家中,一袋接一袋吸着旱烟。良久,他打开墙角边上的箱子,拿出一个黑漆匣子,捧出一个花纹蓝包袱。

包袱一层层揭开,里面赫然露出一本小册子,封面有一幅水红色的马克思半身像,几乎占据整个封面。刘世厚将它捧在手里,反复端详,口里喃喃道:四十多年,四十多年了啊……

四十多年前那个夜晚,刘考文匆匆跑到刘世厚家,从怀里拿出这本书,郑重地对刘世厚说:我已经暴露,随时都有坐牢杀头的危险,这本书是咱的革命之本,你记着,人在书在!

不久,刘考文果然被捕入狱,全家被抄。

从那时起,刘考文的话就时常响在刘世厚的耳边。

在刘集村口,有一座巨大的台式日历雕塑,上面的时间,永远定格在1941年1月18日。

2013年春天,我们第一次站在雕塑前,不禁好奇,这串数字代表什么?后来得知,这串数字是刘集人七十二年前的一场梦魇,是那天驻扎在这个村里的抗日队伍的生死牌。凝视着这座庄严的雕塑,七十多年前的枪炮声由远及近,在我们耳边骤然响起来,惨烈的场面也从岁月的深处凸显出来。这次惨案,光八路军就死了八十多个。日本鬼子在焚烧刘集村房子时,原本逃到村外的刘世厚撒腿往家跑,他的妻子喊道:孩子他爹,你疯了吗!小日本还没走,你要回去送命?刘世厚急得直跺脚:有个东西可不能烧了,就算搭上我这条命,也得把它抢出来!

刘世厚舍命抢出的,正是刘考文交给他的这本《共产党宣言》。在白色恐怖时期,刘世厚有时把书藏在床底下,有时藏在粮囤的透气孔里。

新中国成立后,每到清明节,刘世厚先去祭奠烈士。在烈士坟前,他纸钱烧完,一杯清酒敬罢,就捧出当年那本《共产党宣言》,端端正正地放在墓旁。

每次,他都像老伙计相聚拉呱儿那样开了腔:这本书我又带来了,我保管得好着呢!你们在天之灵就放心吧。伙计们,咱们再学学《共产党宣言》吧。说完,刘世厚老人就在墓前磕磕绊绊地念上一段《共产党宣言》的话。

在众人动员他献书的那天晚上,刘世厚辗转难眠,第二天,一向早醒的刘世厚竟没有起床,在床上连续躺了三天。

这天上午,刘世厚提着那个蓝包袱,来到烈士坟前。田野里一片葱绿,风暖暖的,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盛开在坟冢上。

刘世厚拿出那本书,轻声道:老伙计们,今天我就把它交给国家了,我是舍不得啊,可我老了,往后也要到你们那边去,书留在我这里,咋办?交给国家世世代代地管着,咱们更放心,也让世世代代的人学下去,不能到在咱们这就断了,是不?

刘世厚离开坟地,径直来到大队办公室。他轻轻地打开包袱,碎花包袱像莲花一样绽放开来。他双手捧起书,低头看了很久,低沉地说:可要保管好它呀,为了它,咱们死了一摞摞的人哪……

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后经多方考证,正是中国最早的中文译本《共产党宣言》。如今,作为国家一级革命文物,被珍藏在山东东营市历史博物馆里。

鲁北农民与《共产党宣言》的这段传奇故事,已经湮没在了历史深处,但是他们用生命传承的这本小册子、这道照亮中国最初的曙光,到今天已然光芒万丈,呈现给我们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媚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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