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通过自己的研究努力满足人民群众的需求,为人民写人民的历史

改革开放30多年来,历史研究成果大量出版,研究队伍日益壮大,研究领域不断扩展,进入了繁荣发展的新时期。不过,历史研究也存在一些值得重视的问题,如历史论著读者不多、社会效益不够理想等。当前,历史研究需要解决好如何使研究成果广受读者欢迎、如何在实现中国梦中发挥积极作用这一重大问题。

本网讯(通讯员陆晗昱)8月3日,《人民日报》理论版刊登了我校历史学院85岁高龄萧致治教授的文章《为人民写历史写人民的历史》。该文针对历史研究类论著和研究成果读者不多、社会效益不够理想的现实问题,围绕如何使历史研究在实现中国梦中发挥积极作用等角度进行了深入探讨。

真人线上娱乐,The Empirical Characteristics of Historical Materialism and Marx’s
Conception of Justice

真人娱乐平台,888真人网,网上真钱赌博公司,历史论著少有人问津,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而历史研究未能正确处理自身与人民的关系是一个重要因素。因此,历史研究要突破局限于学术研究的小圈子,为广大人民群众所喜爱,并激发人们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积极性,就必须坚持为人民写人民的历史。这就需要切实解决两个问题:一是为人民研究历史,二是研究人民的历史。早在70多年前,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就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这个根本问题不解决,其他许多问题也就不易解决”。为什么人的问题,不仅对文艺界来说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对哲学社会科学界来说同样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历史研究者如果只是在口头上而不是在内心深处、实际行动上解决为人民研究历史的问题,研究成果又怎么可能受到人民欢迎呢?为人民研究历史,要求历史研究者在选择历史研究课题以及评论历史人物、历史事件时,认真考虑对人民、对社会会起什么作用,是鼓励和滋养人民,还是不起作用甚至起反作用?为人民研究历史,还得研究人民的历史。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观点。历史研究理应把人民作为主体进行研究,研究人民怎样艰苦奋斗、历经千辛万苦不断推动历史前进。

网上真人赌博公司开户,文章指出历史研究需要解决两个问题:一是为人民研究历史,二是研究人民的历史,“为人民研究历史,要求历史研究者在选择历史研究课题以及评论历史人物、历史事件时,认真考虑对人民、对社会会起什么作用,是鼓励和滋养人民,还是不起作用甚至起反作用?”在此基础上,文章进一步凝练为“为人民写人民的历史”的观点,认为历史研究者当义不容辞满足人民群众对学习总结历史经验、掌握历史发展规律、认清历史发展趋势等精神文化生活的迫切需要,注重研究人民生产生活,使历史研究成果深受人民群众欢迎,而不能把历史研究变成书斋里一己之悲欢。

作者简介真人投注平台,真人投注官网,:马拥军,上海财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金沙真人平台,为人民写人民的历史,需要了解人民群众对历史有哪些方面的迫切需求,然后通过自己的研究努力满足人民群众的需求。同时,还要根据人民群众的口味,把论著写得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历史是一门包罗万象的学科。马克思、恩格斯说:“我们仅仅知道一门唯一的科学,即历史科学。历史可以从两方面来考察,可以把它划分为自然史和人类史。但这两方面是不可分割的,只要有人存在,自然史和人类史就彼此相互制约。”习近平同志指出:“历史是前人的‘百科全书’。”几千年的人类历史积累了浩如烟海的文献资料,还通过考古发掘积累了难以数计的历史文物。对于一般人来说,全部掌握这些文献文物,既无必要,也不可能。即便是专门从事历史研究的人,也不可能做到。历史研究者应通过自己的研究,把最需要、最应该了解的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的基本知识告诉人民群众,使人民群众能够通过学习总结历史经验、掌握历史发展规律、认清历史发展趋势,更好地走向未来。这是当前人民群众精神文化生活的迫切需要,也是社会的需要、国家的需要。历史研究者理当义不容辞,努力去满足这种需要,而不能把历史研究变成书斋里一己之悲欢。

真人博彩评级网,萧致治主要从事鸦片战争研究和黄兴研究等。退休至今,萧致治一直以饱满的学术热情从事历史研究。他一贯倡导史学著作需兼具科学性和可读性,认为历史研究应突破学术的小圈子,成为社会大众的精神食粮,让广大群众享受到读史的乐趣。

原发信息:《哲学研究》第20176期

为人民写人民的历史,还应特别注重研究人民生产生活史这一历史研究的薄弱环节。对于人民的生产生活史,传统史学研究是很不够的。前人早已指出,一部二十四史,只不过是历代帝王将相的家谱。在这些历史著作中,真正创造历史的人民群众是毫无地位的。新时代的历史研究如何切实体现人民群众是历史主体,仍然需要历史研究者不懈努力,而注重人民生产生活史研究无疑是重要切入点。

虽已85岁高龄,萧致治仍担任历史学院离退休教职工党支部书记,他积极组织和参与学院及离退休教职工党支部的各项活动;他关心历史学院发展、积极建言献策;关怀史学人才培养、时时教导交流;他在“三严三实”专题教育座谈会上分享自己65年工作和治学经历中若干片段,在他身上处处可见忠诚于党、服务人民、严于修身、严于律己的优秀共产党员品格与风范。

内容提要:事实与价值或实证与规范的两歧对马克思来说是一个假问题,因为这种两歧本来就不是凝固不变的而是历史的两歧,二者统一于reality即现实、实在或真实,而现实本身就是实践活动即人类历史的产物。有一些学者误解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实证科学性质,把对实践经验的“实证”当成了对感觉经验的“实证”,从而排除了辩证法的否定维度,陷入马克思批判过的抽象经验主义。对于马克思来说,正义作为一种历史现象,首先是某种“事实”即特定历史条件下的现实、实在或真实,其次才是某种“观念”。立足于实证和规范的对立,把“现实”即历史“事实”混同于近代自然科学的“事实”,把马克思的正义观念视为超历史的价值判断,必然陷入“自然主义的历史观”,从而排斥真正的“历史”即人类的实践活动。正如正义与非正义的划分标准本身就是历史地形成的从而也必然被历史地超越一样,事实与价值的二元对立统一于特定的历史情境,因而恰恰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具体表现形式。

总之,开创历史研究的崭新局面,使历史研究成果深受人民群众欢迎,出路就在于端正立场,为人民写历史、写人民的历史。惟有如此,历史学科才能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程中大显身手、有所作为。

文章链接:

关键词:历史唯物主义/正义/事实/价值/历史辩证法

(萧致治 作者为武汉大学历史学院教授)

标题注释:本文系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委托课题“马克思主义整体性研究”(编号2016WZX020)和上海市财经大学双一流建设项目的阶段性成果。

(编辑:陈丽霞)

事实与价值的对立从而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实证与规范的两歧一直困扰着近代以来的哲学研究。虽然这一问题经黑格尔到马克思已经得到了解决,但由于黑格尔的理论过于晦涩,马克思又是在解决其他问题时解决这一问题的,没有作专题性阐发,所以长期以来学者们仍然在前黑格尔的水平上进行讨论。近来有学者把历史唯物主义当成一种“实证性的科学理论”,把马克思的正义观念当作一种“规范的见解”,断定“历史唯物主义与马克思的正义观念在内容上互不涉及、在来源上互不相干,在观点上互不否定”,就是这种前黑格尔式见解的例证。

与此相反,笔者认定马克思的正义观念根源于他的历史唯物主义,因为作为“一种实证性的科学理论”,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并不是通常意义的实证主义科学理论,而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所特指的“唯一的科学”即“历史科学”,从而本身就以扬弃的形态包容了价值判断。相比之下,同价值判断不相容的那种“实证性的科学理论”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语境中根本就不是“科学”,而是一种狭隘经验论。

考虑到只有恢复对历史唯物主义的准确理解才能把握马克思的正义观念对于特定正义事实的依赖,笔者不揣浅陋,把自己对马克思和恩格斯相关论述的理解作一番整理,以就教于方家。

一、历史唯物主义是何种“实证性的科学理论”?

恩格斯指出:“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第295页)既然人和环境都是历史即人类实践活动的产物,由实践活动的目的性决定了,人类所面对的任何事实都必然包含了价值,只不过有的人意识到这一点,有的人没有意识到而已。

马克思和恩格斯意识到了这一点。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文本看,他们的确把历史唯物主义视为“一种实证性的科学理论”,但这并不等于认可实证主义。因为实证主义科学观以近代自然科学作为自己的科学范式,只从肯定的方面理解事实,看不到事实在历史中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扬弃,当然也就看不到事实中所蕴含的价值。把自然界和人类社会这样对立起来,所构想的只能是非历史的、与“价值”对立的“事实”。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批评过这种知性科学观,强调必须同时从否定的方面、从人的活动即历史出发理解事实。例如,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就曾指出:“我们仅仅知道一门唯一的科学,即历史科学。历史可以从两方面来考察,可以把它划分为自然史和人类史。但这两方面是不可分割的;只要有人存在,自然史和人类史就彼此相互制约。自然史,即所谓自然科学,我们在这里不谈;我们需要深入研究的是人类史,因为几乎整个意识形态不是曲解人类史,就是完全撇开人类史。意识形态本身只不过是这一历史的一个方面。”(同上,第516、519页注)

显而易见,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明确地反对把“自然史和人类史”分割开来。由于在后文中,马克思和恩格斯也谈到了“自然史”即自然科学,所以他们从正文中删除了这一段说明性的文字,但从他们毕生坚持自然史与人类史的统一来看,马克思和恩格斯既在狭义上即人类史的意义上使用“历史唯物主义”概念,又在广义上即作为“自然史”和“人类史”之统一的意义上使用“历史唯物主义”概念。后者也就是作为“世界观”的历史唯物主义。对于马克思和恩格斯来说,我们所面对的“自然界”本来就是一种特定的历史事实即“对象、现实、感性”,而不是非历史的事实,不是单纯从客体的或者直观的方面去把握的感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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